很快，小杨回信说已约定了和冯夫人通电话的时间。事前我特地上网查了一下，得知当年是冯先生与夫人结婚的第60个年头。电话接通后，很高兴冯夫人还记得经先生，当听说经先生不幸于2012年意外去世时她深表惋惜，我也当即表明正因为此，非常希望能将经先生的采集工作做好，以期对得起先生的愿望。听了这些，冯夫人同意帮我们询问冯院士是否还记得经先生，是否还有什么相关故事或细节，并约定第二天晚上再通电话。
采集故事之一
李老先生还提供了一册江苏临时中学的内部资料，这更是意外之喜，因为这也是经先生曾经就读过的中学，现在已无迹可寻，这些资料为后面撰写研究报告提供了有力的素材。
次日，我怀着期待的心情如约拨通了冯夫人的电话。遗憾的是，她反复问了冯先生几次，冯先生表示对学生时代的经先生没有什么印象了。尽管当时我心中有一丝失落，但毕竟时间久远，这也在意料之中。
事实上，每一份真诚和努力都是可以让别人感受到的。回到四川后，冯夫人给我来电回复关于冯院士纪念片的事情，当我提起第一次给她打电话我们就在南京时，冯夫人说“那你们应该来家里呀，物理学院不让你们来，我让你们来呀”。现在想起这句话依然是满满的感动。
经福谦（右一）与冯端（左二）等人合影（摄于2002年5月21日）
现在回忆起来，“不抛弃每一条线索，不放弃每一次可能”的精神自始至终贯穿在采集过程中。不抛弃，不放弃，不到无法继续下去坚决不放弃，哪怕只有一丝微小的线索，也要抽丝剥茧找出背后的故事。
根据这些资料，我们发现了江苏学院在徐州的原址，现为徐州三中。于是我们紧紧抓住这唯一的线索，先查到徐州三中校办的电话，几经转接，终于找到了校办负责人赵老师。幸运的是，在我们表述了需求之后，赵老师又向我们提供了一条线索，有一位离休干部李鸿德老先生曾经在江苏学院上学，并提供了老先生的电话。 曾有人问：你们这样一支没有专业背景并且都是兼职人员组成的队伍，为什么能取得这么好的成绩？ 北京归来，经先生坚韧的性格、无私奉献的科研精神深深触动了我们，激发起我们的创作冲动。我（汤淼）连续写了《遇见》《愈走近愈崇敬》两篇文章，在中国工程物理研究院流体物理研究所所网、中科院院网都获得了大量点击，想必这种热情是可以被感染的吧。很快，采集小组的伙伴们又接二连三撰写了《鏖战五天四夜》《格物致知》《拾贝有感》《缘生原起》《毅力》等多篇文章。众人拾柴火焰高，我们小组的热情被点燃了。 物理学院安排研究生小杨与我们联系，通过他到冯院士家中去找视频资料。因为小杨经常在图书馆不方便接电话，于是，我发了长长的短信，表述了希望能够和冯夫人通电话的目的和愿望。 在采访翟教授时，有一个细节让我记忆深刻并难以忘怀。翟老家住南大宿舍，在三楼，刚进门翟老就拿出两瓶矿泉水请我们喝，告诉我们这是他刚下楼买的，当我们发现翟老的腿脚很不方便时，心中很是感动。 经先生1947年至1949年曾经在江苏学院上大学，而我们发现，江苏学院早在1949年就已停办，网上基本查不到相关信息，相关资料更是无从可寻。但如果找不到有用信息，经先生这段经历及心路历程就会有缺失。 按理说，对南大物理系的采集可以到此结束了，但我们总是感觉心有不甘，转念一想，是否可以联系《南大物理系百年》文档的作者张教授，进行面对面的交流，从而得到更为深入的了解呢？ 接着我们赶紧写了一份采访提纲发至翟教授的电子邮箱，请老先生提前作好准备，以期获得更好的采访效果。忙碌到此，已是晚上7点，又给第二天准备采访的余寿熙、马文蔚老先生电话，再次确认采访时间及地点。 放下电话，我很开心，因为“不甘心”，因为不断地努力，终于有了回报，可以采访到和经先生同时期在南大上学的同学，这对我们获得经先生在南大时期的师承关系有着很大的作用。 对这样的回复，我们虽然有些失望，但也能理解，毕竟冯院士年事已高，我们只能期盼能够在视频资料中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经福谦院士学术成长资料采集工作已结题两年多，我们依然不能忘记心里对采集工程的那股热情和强烈的责任心。凭着这股热情和责任心，我们从不了解什么是采集，到对采集工作内容、采集方法如数家珍。这一路走来，颇多辛苦，但我们甘之若饴。 虽然没能采访到经先生的老师，但在南京时，南大宣传部非常配合我们，提供了刚刚完稿的《南大物理系百年》电子文档，让我们对南大物理系的发展、时代背景和教育特点有了较为全面的了解。
去南京大学（以下简称南大）采集前，南大宣传部的齐老师让我们将此行的目的短信告知她。我们发短信表示，如果有可能，希望采访经先生的老师冯端院士，同时也希望采访物理学院的老师，了解南大物理系的发展及时代背景和教育特点。
经先生在江苏学院上学的两年间，江苏学院三度迁址：1948年迁至镇江，1949年1月迁至上海闵行镇，1949年6月迁回徐州，后停办。这些资料为我们如实还原经先生在江苏学院的上学经历起到了很大作用。
采集故事之二
随着采集的深入，我们对这句话有了更为深入的感触和认识。采集工程要求严格尊重历史事实，不能推测更不能虚构，要做到句句有出处、字字有依据。因而，贯穿整个采集过程的始终就是严谨求实的态度，也正因为如此，结题考评时，我们取得了实物采集、研究报告双优的好成绩。
采访经福谦的妹妹经贞谦（左三）时合影
■汤淼 姜洋 凌晏 张东杰
“要对得起先生”是我们常说的一句话。随着采集工作的深入，经先生在我们心中已不再是陌生的老人，而是让我们崇敬、感动的老科学家。我们特别珍惜这份跨越火爆的BT传奇1.80的缘分，这已经不是一份工作，而是一份责任！
采集小组总负责人贺红亮，常谈起他在北京参加采集培训时来自中国科协的老师说过的一句话：“态度比能力更重要。”
冯夫人接着又表示可以帮我们找冯院士八十华诞纪念片，看看里面是否有相关内容。听到这里我很感动，由衷地对冯夫人表示了深深的感谢，并祝两位老人钻石婚快乐，幸福安康。后来得知，冯院士当时是实验老师，，并不授课，只是负责学生的实验，这或许就是冯先生记不清经先生的原因吧。
对于这个问题，我们也进行了讨论和思考。是的，采集之初，我们面临的最大困难就是经福谦先生已于2012年不幸逝世，无法获取直接信息，要想厘清经先生的学术成长过程，特别是心路历程，实在是举步维艰。一路走来也不乏难过、落泪，甚至有打退堂鼓的时候。最终是什么支撑着我们一路向前、翻越一道道沟坎呢？我们想，是强烈的责任心。
在随后的采访中，翟老给我们讲述了当时南大物理系施士元、魏荣爵、徐躬耦、鲍家善、沙玉彦、冯端、恽英等教授的教学情况、教学特点，以及师生间的关系，同时还讲述了学校当时开展的一系列社会活动，这对我们了解当时的时代背景很有帮助。
这种热情转化为一种强烈的责任心，“要对得起先生”是我们常说的一句话。随着采集的深入，经先生在我们心中已不再是陌生的老人，而是让我们崇敬、感动的老科学家。我们特别珍惜这份跨越火爆的BT传奇1.80的缘分，这已经不是一份工作，而是一份责任！
少年、青年、中年时期的经福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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